然而自从来到回元山之后,阁主的每次动作,都让自己站在人群最显眼的位置。
当初的剑池首席敕令,云台上准许裴千山论剑,现在的登上七层楼。
这些事情,全都有阁主的意思在其中。
或者说,全都是阁主的阳谋。
逼着他光彩夺目。
这就是为何刚刚他会说七层楼太高,又问阁主为什么的原因。
宁白峰抬起头,郑重问道“苏老是否来过这里?”
阁主点点头,“那次天穹的异象之后,来过两次,你的身份讯息,就是得自于他。”
“两次?!”宁白峰有些诧异,“卷宗血名就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阁主笑道“确实是两次,第一次是与师叔商议飞升,第二次是商议你的事。”
宁白峰心道,果然如此。
当初卷宗血名之事后,他就已经有所猜测,此时亲口得到证实,心里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宁白峰涩声道“桃林一事,真的就是他算准,预备的后手?”
阁主摇摇头,“无人能算的如此之准,圣人也不行,卷宗血名只是碰巧而已。”
宁白峰苦笑。
碰巧,真就碰的如此之巧。
阁主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卷轴上,微笑道“事实上,若非你一直随身带着这幅夫子授业图,我都不知道你来了回元山。”
宁白峰愣了一下,将手中画卷举到眼前。
自从得到这幅画卷起,他就一直背在身上,也只有下螺舟的那次远离过,其后一直在身旁。
尽管他一直猜测,画卷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却一直不曾知道,到底有何秘密。
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追踪这种隐秘作用。
宁白峰当即直视阁主眼睛。
阁主立即会意,笑道“放心,它只能告诉我你去了那里,并不能助我窥探你的隐私。”
宁白峰尚未松口气。
阁主接着说道“更何况,你身上最大的几处隐秘,在我们商议与你有关的事时,苏老全都已经讲了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