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峰也是眉头一皱,随即安慰道“先别多想,具体如何谁也说不准,我们先赶去悬剑山再说。”
东羽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收起信剑和签筒。
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来的是失去一条手臂的梁涣。
进屋之后,梁涣觉得屋内气氛有些沉重,有些不明所以。
宁白峰看着梁涣,笑着打破沉闷气氛,说道“梁前辈伤势是否
无恙,秦二娘和扶游好些了么?”
梁涣苦笑一声,“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缺了条胳膊,倒是二娘,她胸腹筋脉窍穴崩断,这辈子就算拿得起刀,也只能杀鸡而已,至于扶游那孩子,受了些伤,细细调养也无大碍。”
梁涣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枚手镯,从中拉出一件血红蟒袍。
手镯宁白峰刚刚见过,就是何尉手上那枚,此刻到了梁涣手上,说明这东西和玉玺虎符一样,都是酬劳。
手镯能存物取物,却又不是芥子袋和日月壶,想来应该是随身武库一类的宝物。
东羽虽然心中有事,依旧是被桌上的血色蟒袍吸引过去。
衣袍殷红如血,却又如同上等绸缎一般光洁柔滑,光线映照,如水波般流淌其上,细看之下,衣袍上的根根细小丝线如同活物一般,不断扭曲窜动。
宁白峰看着汉子,不明白这是何意。
梁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右肩,想起昨晚与高瑾对战的一幕,心中依旧有些余悸,然后将衣袍的情形细细讲了一遍。
东羽摸着下巴说道“好邪性的一件法袍。”
梁涣点点头,说道“宁公子,我想用此物跟你换取一些药物,不知是否可行,不够的话这只手镯,以及我那杆枪卖都给你也行,反正我现在失去一臂,留着也作用不大。”
宁白峰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说到底,这些毫无道理的事情是因为他二人导致,所以才让梁涣缺失一臂,秦二娘和扶游卧床不起。
梁涣这个朴实的汉子,不仅没有怪罪他们,反而还拿出所有能拿的出手的宝物,只为换取一些药物。
宁白峰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