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摆手道“贵干不敢当,麻烦宁公子将酒菜房钱结一下就好。”
宁白峰愣了一下,“我们来的时候,那位朋友不是用金叶子付过钱么?”
一听这话,掌柜笑脸一收,“公子说笑了,本店只收神仙钱,何时要那金叶子,那位东公子只说你们先住下,离店前结账,先前东公子提前离去,说是你来付钱,宁公子,你该不是打算赖账吧!”
宁白峰目瞪口呆。
之前就狐疑过这事,商家做生意,哪有做亏本买卖的。本是神仙钱付账的客栈,收了金叶子,享受的却是神仙钱所能买到的待遇,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客栈哪里还能开的下去。
因此,客栈哪怕是将房间空着,酒菜浪费掉,也不会这么糟践自己的名声。
喝酒时,宁白峰还真以为是那东羽巧舌如簧,将掌柜忽悠住了,却没想到,转手就将他给卖了。
此等行径,无耻之极。
掌柜眼见对方不说话,皱着眉头,讥讽道“怎么,宁公子是打算吃霸王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潮来客栈是什么地方!如今的定海城是敖家独大,我们正是敖家旗下的产业!你也别说什么出门匆忙,没带钱财,赊个账之类的话,上头就是跨海渡口,你往跨海殿一跑,我们找谁去收账?!”
说到这里,掌柜指了指厅堂右侧墙壁上的牌匾,“本店概不赊账,匾额上写的清清楚楚,宁公子若是没钱,就留下来做个小厮,什么时候还清了账务,什么时候再走!”
宁白峰气的咬牙切齿。
气的不是眼前客栈掌柜,而是无耻之徒东羽。
掌柜的话犹在耳边,宁白峰哪里有时间留在客栈做什么小厮。一想到东羽,宁白峰就记起此人被扔出酒肆的情况,酒钱就是拿腰带抵账的。
眼下,宁白峰身上能拿得出手的物件,除了衣服就是玉牌,玉牌既是御灵器物,更是灵龟元泰的本命物,肯定是不能拿来抵账用,剩下的就只有衣服。
宁白峰脱下白蟒龙衣,递给客栈掌柜,“此物名
为白蟒龙衣,法袍一类的宝物,现在我用此物来抵账,三天后我会拿钱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