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副亭主念头急转,心知再不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今天绝对会死在这里,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三寸高的将军俑雕像,黑暗中,三寸将军俑愈发熠熠生辉。
当戚副亭主五指紧握三寸将军俑,一股璀璨的红光从指缝间迸发而出,三寸将军俑瞬间软如烂泥,然后烧红的泥浆从手掌蔓延至肩膀,迅速覆盖全身。
片刻后,壮硕的身形就成为一个烧红的将军俑,然后不断涨大,直至成为一丈来高的将军俑雕像。
烧红的光芒退散,将军俑雕像身着甲胄,手执长槊,通体呈乌红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血杀之气。
宁白峰从未见过如此情况。
对方摸出来的不是甲符,但作用跟甲符很类似,甚至比甲符的变化更加强大。甲符激发后,只会在身上附上一层甲胄,却不会改变体型样貌,而对方此刻的情况,不仅体貌大变,连气势都有所不同。
将军俑雕像活动了一下手脚,手中长槊轻轻一挥,腰身粗细的大树无声而断,沉闷的声音从雕像内穿出来,“小子,我承认先前是我看走了眼,想不到你非但不是雏儿,
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色,小小年纪有这种心性,闯荡江湖的时间想必不短,但既然让你落到我们手里,你的江湖路也就到此为止了,能逼的我动用傀儡甲,你可以自豪的去死了!”
戚副亭主狠狠的盯着白衣青年,此人瞬杀两名下属,一指击断他手臂,让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嘴里的话虽说的狠,但却没有立即就上前强攻。
从刚刚的攻击强度判断,白衣青年绝对是武道下三境里洗髓境的武夫,甚至伐毛洗髓的更多,体魄打熬的比他还要好。
这就有点吓人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实力,绝对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里走出来的泥腿子,极有可能是某个大族豪阀子弟,凭着一腔热血出门游历。
遇到这样扎手的点子,要么罢手言和,要么毁尸灭迹。
罢手言和代价小,但风险大,谁知道这白衣青年会不会转头招来靠山,出手报复。
毁尸灭迹胜在稳妥,不留后患,但代价会很大。
两者相较,稳妥为上!
更何况,此人身上的那枚玉牌绝对是个宝物,看他孑然一身,哪有这样孤身闯江湖的,那玉牌极有可能是类似芥子袋的随身武库,实打实让人眼红的上等宝贝。
戚副亭主瞬间就想明白这些,所以才敢开口,要此人去死。
宁白峰却没想这么多。
尽管依旧有些疑惑傀儡甲是什么,但却并不影响他出手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