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峰悚然一惊,然后一股寒气直冲脑海,心湖波涛阵阵。
这种做法,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即将要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老人继续说道“我曾说过,你意外修成后天剑胎和无脉之体,但两种体质并未融合,除了剑气真气共通之外,再无互补,这就造成极大的浪费。因此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你
的后天剑胎通过伐髓,改为先天剑胎,再用生骨之法,与无脉之体相合,练就前无古人的先天无脉剑体!”
石破天惊的话语,直接将宁白峰震的目瞪口呆。
老人笑眯眯的喝着茶,很满意自己的想法。
刘俭眼光好,他苏怀谷眼光与手段更好。
数十息后,宁白峰缓过神来,满嘴发苦,“您老就不怕把我给弄死了?”
老人笑着摇头,“在我手上,你想死也难!”
宁白峰感觉有些诡异。
好话?为何如此嚣张。坏话?为何又如此让人心安。
老人看着枯瘦年青人,说道“将你炼成先天无脉剑体,不只为修行打下根基,同时也是为你去鼎剑阁铺路。当你拿着弦月坠出现在鼎剑阁的时候,必将万众瞩目,但同样也是风波不断。刘俭的继承人,剑池一脉的传人,若只是个普通货色,坠了两者的名头还只是其次,甚至随时会丢掉小命。”
宁白峰摸了摸胸前衣下的月牙突起,第一次从老人嘴里听到弦月坠的作用,他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老人的话,更加印证这种想法。
本以为只是送个普通信物,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门道。
老人将目光落到那只游方杖上,“等渡舟靠岸,你就好好游历坤洲,在你没有找到玄妙之门,踏足中三境前,不要想着去鼎剑阁。也不要跟我说你有什么十年之约,想送完东西就回离洲,你哪怕现在打道回府,也比贸然去鼎剑阁屈辱送死要强!”
宁白峰心思一下飘远,想起对恶毒美妇的怒喊,对黑脸少年的约定,对酒虫青年的承诺,这些一直都压在他的心底,不敢或忘!
“还记得答应我的三件事么?”
老人打断他的回忆,轻声问道。
宁白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