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腾一番,已是半夜,宁白峰感觉腹内空空如也,正打算找点吃的,却看到,每次一到夜间就消失的驴子,嘴里竟然叼着一只野兔回来,甚是惊奇。
宁白峰闭上有些刺痛的眼睛,胡乱的抹掉脸上因刺痛而流出的眼泪,让本就脏兮兮的脸庞瞬间就如同开了染缸一样,异彩纷呈。
朝阳逐渐升高,元镇正在火堆旁折腾昨晚驴子又弄回来的野鸡,昨晚元镇缓过来之后,饥肠辘辘,驴子弄回来的那只肥硕的野兔,被宁白峰和元镇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一空,连骨头都快嚼下去。
老道士看着那被烟熏的黑漆漆的野鸡,咧咧嘴,立即闭上眼睛。
这次盛情必须易却。
元镇自以为烤好野鸡,费力的撕下一只鸡腿,有点不情愿的递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睁开一只,扫了一眼鸡腿和少年,故作高深的说道“贫道修行有成,餐风饮露即可。”
黑脸少年一愣,随即大喜,立即收回递出去的鸡腿,转身就塞进嘴里,末了嘴里还嘀咕着“也就跟你客气一下。”
老道士面皮一抖,眉毛都似乎跳起来,深呼吸一口气。
修行之人,须心平气和。
宁白峰看到这一幕,失笑的摇摇头。
一老两少外加一头黑毛驴,时隔三天后再次上路,只是此次老道士骑着黑毛驴,不再是跟在两位少年后面。
官道上,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士骑着神骏的黑毛驴,吞云吐雾,肆意潇洒,一派仙师风范。
毛驴两侧各有一位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坐在毛驴上的道人聊着,形似云游的道人携带者两位弟子做苦修,砥砺意志。
只是这两位弟子苦修的确实苦了点,衣衫褴褛,发如枯草,脸上更是分不清是何颜色,只余下眼睛闪烁着亮光。
只是右侧的少年稍微有些奇怪,手里拿着一节树枝,不断刺出后又收回,循环往复。
如此这般,一旬时光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