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我们的事,我会给你交代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回家了。” 江流也是不想继续谈了,转身要走。 卓雅猛然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起,那是刚刚被她摔烂的输液瓶。 “江流,你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间半步,我就割喉。”她将玻璃碎片抵住自己脖颈的大动脉,也是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