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康乐狠狠地冲着他脖子咬去,微微用了点力,一听亲爹疼得嘶哈一声,赶忙松口,对上钟长存戏谑的目光。
他恼怒道“你是不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个儿子了?
四年了,你都没去看过我,也没给我写过信!
我写的信也不回!”
见到亲爹后,盘踞在他心里近一个月的忐忑不安,统统被清扫殆尽。那些听话懂事也被剥去,只剩下孩子的真挚。
钟长存愣了下,接着便明白过来,脸色微沉地解释道“我去找过你,但是你娘给我的地址是假的。
后来我寻摸到你姥姥家,知道你娘带着你嫁人了,左邻右舍都说你过得还不错。
因着介绍信日期到了,我就回了家。
我并没有收到过你的信,而我寄到你姥姥家的信也全部被退回来。
我,我怕你在新家受委屈就没再去过沪市。”
钟康乐虽然在狄家住了一个月,可四年的亏损哪里是这么容易补回来的?他摸着孩子单薄瘦弱的身子,紧紧抱着,愧疚道“对不起,乐乐,是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