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脸上划过抹讽刺“是真得,垣哥跟我说了。崔天浩这人自私自利,又特别会看形势,一瞧焦云兰没有翻身的可能,而焦家人也没有任何伸手帮忙的意思,就什么都说了。
他指证焦云兰这两天跟祁家有来往,还拉了其他人证,给了这场案子最后的实锤。
这几年跟觉悟不高的人划分界限就是一种高觉悟的表现,他会很快跟焦云兰离婚,哪怕得不到房子,但他有工作有能力会钻营,只要京都户口保住,什么挣不来?”
安知秋眉头蹙起来“那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焦云兰的例子在前,他不敢的,这里可不是他们崔家一手遮天的河塘村,”安知夏笑着摇摇头,“他没有资本也没有赌上一切跟国家作对的胆子。”
中午安知秋回家的时候,安知夏将焦云兰的头发样本交给他,让他转交给老爷子。
京都市中心的通讯连比较大,两天时间就将周末参加考试的信息给通知到位。电视台所有人忙得很,除了录制每天要播放的节目外,还得一起琢磨新节目。他们是每个频道一个节目一个节目地磨,每个人都参与进去,哪怕不需要他们发言,也得让他们一起经过节目形成的过程,从思维上突破原来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