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焦云兰一怔,“你在炸我,他是我的丈夫,不可能替你作伪证!”
“不是伪证,他拿出不少有力证据,说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再说,他现在拥有了城市户口,名下还有房子,有工作,为何要跟一个内心被嫉妒仇恨充斥的女人捆绑一辈子?
不出意外,他会趁着你被发配劳改农场之前跟你离婚。”
焦云兰忍不住站起身来,立马被后面的女同志给按回椅子。“不可能,哪怕纵火这件事他没有参与,之前所有事情他都参加了,他跟我是同伙,你们怎么不将他给一起抓捕?
那是我的房子,他能来到京都落户,也是沾了我的光!”
刚说完,她呆怔在原地,双手捧着脸忍不住呜呜哭出来。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几个人,中间那位脸色铁青道“看来案子里并没有任何冤屈,上面对此关注得很,让这位犯人抓紧签字画押发配出去吧。”说完,他冲安知夏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