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垣脸色有些难看,紧抿着唇,心跟着抽动了下“夏夏,我,”他声音还带着暗哑,“我没有一点轻薄你的意思,是有些情不自禁。对不起,我应该将这些放到婚后,不该在没得到你家人认可和订婚之前,就……”
他在做着深刻的检讨,安知夏肩膀忍不住耸动起来,最终清脆的笑声从粉嫩的唇瓣溢出来,跟屋檐下的铜铃一般,恍若天籁,听得又让人觉得不太真切。
“你这丫头,”房垣真是爱恨不能,“你再来几次,我心脏都要出毛病了!”
“干嘛?你刚才那句话是表示,现在亲了抱了搂了,只要没有定亲,咱未来就有无限种可能,给谁留后路呢?”她皱皱鼻子哼着。
“我怕你以为我对你只是身体上的渴望,其实我将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房垣硬着头皮解释着。
“唬谁呢?”安知夏不信地挑眉“我这么个绝世大美人搁置在你跟前,你跟我说对我身体不渴望,要跟我来一场柏拉图恋爱吗?”
“你如果想,我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