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虎子她娘,人家秋子和夏夏可没白吃你们一粒米一捏面。咋到你儿媳嘴里,薛家成了人家兄妹俩的救命恩人了?”刚刚那个大娘啧啧地探头说道。
薛母脸色难看地说“误会,都是误会,我家儿媳妇就是有点小心眼,嘴巴说话不好听。听别人说了虎子和夏夏两句,她就记心里了,怀孕的女人火气大,在气头上话赶话,当不得真。
秋子,夏夏,你们别进心里去。咱两家走动那么多年,你叔婶和虎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吗?”
安知夏从哥哥背后探出头来“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所以才心寒。恐怕不是那个什么冬芸的以为薛家是我们兄妹俩的救命恩人,而是您脸皮厚地自以为是吧?”
她向来不喜欢玩虚得,也不喜欢受气,那个冬芸嘴巴是说话不好听吗?完全就是从粪坑里刚钻出来!
一句小心眼一句孕妇就能不了了之?薛母脸可真大!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年代女人名声有多么重要?
“知夏,你这是什么意思?”薛母沉下脸来,“我跟你们娘关系好,真心将你们当成自家小辈疼爱的。只是你也知道虎子有不少姊妹,我们家里条件也很普通,给你们的帮助有限。不说是救命之恩,但这十来年的情谊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