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咱返京跟狼狈逃命一样,”安知秋将上一站台买的还温热的馒头掰开口,用勺子往里面涂抹面酱、切成片的熏肉干、萝卜咸菜和有点焉了的白菜叶,递给妹子“睡一天饿了吧?先吃点,等餐厅开饭,我去给你买份红烧肉盒饭。”
安知夏慢慢啃着中式汉堡,鼓着腮帮道“哥,这次虽然惊险,但咱也不是没有收获啊。其实垣哥很早之前就跟我提过醒,说崔天浩和祁云兰在局子里认识不少人,那些可都是只认钱的主。
我是没想到他们会挑在火车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事情早爆发倒是省得咱提心吊胆了。至于那俩人……”
“坏人自有坏人磨咯,”她突然悟了罗友根的话,那个团伙被抓进去,可他们还有亲友在外面,只要将崔天浩和祁云兰的消息放出去,狗咬狗的戏码绝对精彩。
再说,人在做天在看,相信垣哥一定能找到证据将俩人送到局子里再深造几年。
他们抵达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农历二十六号清晨,外面起了雾,可见度不过一米。车刚停下来,就有带着大盖帽的青年大步在外面沿着卧铺车厢走过来,视线停在杨三伯身上,肃穆的神情立马化开,笑着喊“爷爷,我来接你了!”
人撑着车窗利索地翻进来,一把抱住老爷子,“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