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出手、交给专业人士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样她不用担心自己超市的秘密被暴露,惹出一系列麻烦,也不用怕置自己、哥哥和杨三伯的生命于危险之中。还能杜绝被人打击报复等一系列恶性影响。
摸出房垣包裹钱票的手帕,她慌乱的心顿时安定下来,没想到他在挑选车次的时候考虑这么多。
安知夏喝了点枇杷膏,冒火的嗓子和微肿的舌头舒坦许多,被压制的困意铺天盖地袭来。她没再挣扎,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安知秋正小声带着崇拜地跟对面俩小哥聊着天,见妹妹揉着眼坐起来,连忙端着水递过去,担忧地说“你怎么睡这么久?中午饭都睡过去了,待会要吃晚饭了。”
安知夏咕嘟咕嘟喝了一气,才挑眉看了下对面,俩小哥哥红着脸摇摇头,显然哥哥和杨三伯被瞒着呢。不过她想想自己一个人担心受怕又决然要以身试险时的淡淡绝望,便冷俏着脸拍拍自己身边,喊哥哥坐上来。
安知秋瞅瞅左顾右盼的俩小哥,脸也有些红,“你这小妮子,平时也不见你对哥哥这么稀罕呀,咋睡一觉就黏糊上了?”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往前走,扒在扶手上凑过头来。
“有啥悄悄话啊?哥哥这样听行不,这卧铺床不结实,别被咱俩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