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房垣请了假,真得跟安知秋、聂义昌和杭向磊一起押送他们往镇上而去。
新夏华刚成立没多久,一点点摸索着自己的路子。对待犯罪分子打击严重,所以他们一旦被送到镇上派出所,这一辈子算是交代在那里了。
俩人神色变幻不定,终于熬了半个小时后颓废地交代了“我们是受人指使的……”
“谁?”安知秋咬着牙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知道,我们俩常常蹲守在黑市,别人给钱,只要不杀人做什么都行。那人装扮后拿着一百块钱,让我们俩穿上公安衣服,将安家兄妹俩拷上,绕路带到后山上,再……”
“再什么?”房垣冷声问道。
“再,再扒了衣服捆在树上,如果不幸运,他们就成为野兽的食物,如果幸运被人发现,名声也彻底臭了,跟秋后的蚂蚱一样蹦跶不了几天。
这,这是他交代的,可不是我们兄弟俩想的,真得,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人心肠忒狠毒了。
我们兄弟俩就想先做个样子将钱给骗过来,然后再放了他们兄妹的。”
房垣一手捏着一人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俩人冷汗哗哗直流。“他心肠歹毒你们还上赶着接活,当我没看见你们龌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