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最不缺的就是泥土和树木,屋子的门做得严实,窗户也用木板堵得一丝风都刮不入,可墙壁传来入骨的凉意依然不多好受,是以大家还是尽量选靠里的位置。
安知夏涂了遍厚厚的防冻膏,只脱了罩衣,便钻入了被子里,随即手中多了两个橡胶暖水袋,一个搂在怀里,一个搁置在脚边。炕烧得热乎,她舒服地喟叹口气,沉睡过去。
没有电子产品相伴,大家习惯早睡早起。
安知夏起来后,拉着哥哥绕着村子跑了三圈,又练了几遍健体拳,才气喘吁吁地回来。
知青们刚起来洗漱,刘一月听见声音从灶房探出头笑着问道“我正在做饭呢,需要我帮你们一起做出来吗?”
安知夏眉眼弯弯摇头“一月姐,我在家也是干活的好手,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那行,”刘一月没再坚持,见锅里的米汤开了,便放下篦子蒸上四个馒头,解释道“大鹏、单腾俩男人不会做饭,一直是跟着我们三口一起吃。费知青家里条件不算好,日子过的精细,是自己开火做饭。
第二批来的三个知青不会做饭,又吃不惯粗粮,都是在斜对过桂婶家搭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