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车厢,余光扫过拥挤不堪的人群,安知夏猛烈地咳嗽起来,那股子劲似乎要将肺给吐出来般。
吓得安知秋连忙掏出斑驳的搪瓷缸子跟人借了水,“快喝点,早上不还好好的吗?这会怎么又病重了?”说着他恼恨不已,“要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让你跟他们一起等那么久。”
咕嘟咕嘟喝下水,她脸色通红,身体瘫软地攀附着哥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哥,你别念叨了,我晕着呢,快点找座位坐下。”接着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
破了半个胆的安知秋连忙掏出车票寻找座位,目光对上四十多岁搂着半大孩子的妇女和她旁边差不多岁数脏兮兮的汉子,脸色不大好看道“大娘、大爷,这是我跟我妹的座位,麻烦让一下。”
那妇女蹙着眉小声道“我跟你大爷站了一天了,娃累得不行,你们好心点让我们坐会儿歇歇脚。”
汉子也憨厚地嘿嘿笑着,屁股都不挪一下。
咳嗽得眼泪汪汪的安知夏连连摇头,话都说不出来,瞧得周围人心急不已。
“大娘、大爷,给你们让座得出于我们乐意啊,你没瞧着这位同志病得站不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