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此时又出了这事!”秦啸更加心烦意乱,焦急禀道“皇上,喧儿被抓入大理寺了!”
皇上一怔,“什么?”
秦啸立即将温少喧入狱的原委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后心头一惊,“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素日行事谨慎,为何这次如此急进,这到底是他所为还是为替红灵郡主顶罪,你不是曾怀疑红灵郡主是北赤帝派来调查二十四年前之事的细作?”
秦啸困惑摇头,“臣也不知此事真相到底如何,臣之前的确怀疑过红灵郡主,但后来见红灵郡主没有再佩戴白虎红穗,以为打消了北赤帝的疑心,或是北赤帝找不到证据,怎料会忽出此事,现喧儿已认罪,人证物证具全,恐难脱罪!”
皇上眉头紧蹙,透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朕的确有意赫川,但朕让他做赫川的伴读,故意告诉皇后朕钟意他,让皇后护他万全,就是为了防止皇后对他下手,削减尚书门下两省仅留中书省的宰相职权,也是为了扶持他一步一步坐上三省至高之位,同意他与红灵郡主的婚事更是为防他年少位高遭人算计,望和亲郡马的身份能为他少些争端,想等将来朕归天后,赐他摄政王之位让他与赫川一同治理南旭,岂料他如此沉不住气,想必不需片刻,皇后便要来向朕诉苦了……”
秦啸亦忧心忡忡,“皇后早想铲除喧儿多年,如今被她寻到借口,还不置喧儿于死地,虽您之前降了沈德言的职,但沈氏仍把控着六部,三司会审之时刑部必会啃咬喧儿……”
“朕当然也知!”皇上面色沉重,想了想道“为今之计唯有让他改口,称认罪是为红灵郡主顶罪才能逃过一劫,等朕应付完皇后与三司,便夜里暗中前往大理寺一趟亲自劝说,个人安危抵不得边关动荡,你立刻秘密出京,前往高山县一探究竟!”
秦啸担心温少喧不想出京,但皇上已经下旨,只能抱拳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