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逼她。
宫外边在逼迫,宫里边依旧在逼迫。
如果逼迫一个人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司马迁又如何写出史书。
这世间多的是铮铮铁骨之人。
她不才,称不上铁骨,却也不会被威逼利诱了去。
云姝将彩兰放在了心里面,看来日后要小心观察一番了。
对付她倒没什么,只是佟妃娘娘那么早就将一个人安排在皇后宫中而且一直没有被察觉,这才是让她心悸之事。
舒了口气,云姝不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日后小心便是了。
云姝继续前往绣房,到了绣房,入目的是彩竹姐姐,她正在专注的绣一副凤凰于飞,没听到云姝前来的脚步声。
云姝放了放竹篮,来到彩竹姐姐的身旁,观察这副凤凰于飞。
这是一只七彩凤凰,象征着吉祥如意,富贵繁盛。
凤凰的眼睛用东珠点缀,更加栩栩如生。
绣法繁琐又娴熟,绣在锦缎上的凤凰好似活的一般,即将展翅而飞。
云姝惊讶之余看向彩竹姐姐的目光也不一般。
她听彩菊姐姐讲过彩竹是在绣房当差,也猜想针法肯定不一般,但如今亲眼所见,才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