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生也同时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冷然地道:“他被引入了‘圆满’的幻理!”
“这分身以‘辩’诱‘理’,逼他自证其正。可理若无缺,则无生。无生,则无变,这便是幻理的囚。”
“此阵非以力破,而是以理诱......理圆则静,静极则陷。看来恐怕地叟、禅净方丈二人……也是在这‘圆理’之辩中,终究被自己给困死的。”
天青手则眼中光影一闪,冷声道:“圆极则囚,理息则死。”
众人望去,只见得此刻,阵心的光芒几乎凝成一颗静止的星。
看起来好似轩辕一绝仍负手而立,神色宁定,气势如山,可那山的轮廓,正在被夜色吞噬。他周身的青光愈发清亮,却也愈发收紧,像是天地理线正在向他心口一点压缩。
海兰珠则喃喃地道:“果然好诡谲的一招,竟然真的是理越正,心越不动……若他此刻再辩一句,再证一句,便彻底定在理中。”
“这难道就是理之牢?理若不生,便只会自缠?”
而就在此时,只见得那青光已非流动,而似被天地封印成一面镜。镜中有山、有海、有理,唯独无心。
千云生则反倒是微微点头地道:“看来咱们猜得没错,那颍川分身要的,就是让他以己证己,用自己的理,把自己囚死!”
他言至此,手中的摄魂幡又微微震动,幡上浮光流转,如心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