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却在咯咯笑地道:
“跑?你们这些‘不完整的你们’……跑到哪儿……都还是会掉下来。”
地叟瞳孔蓦缩,心底涌现比无光井更深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
“噗!”
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无为子的指尖轻轻探出,没有力道,没有杀意,甚至连动作都慢得像在随手抹去一粒落灰。
可就是这样毫无威势的一触。
“噗”
地叟的道躯,却像被点中唯一的死门。
下一息,地叟的精光全部熄灭。
他的胸膛被刺穿,却没有血。
因为血液刚涌出,就被井底的黑暗吞得一滴不剩。
地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无法理解的伤口,像不敢相信,一个疯癫之人的手指……竟能穿透他的道躯。
嘴角溢出的不是血,是崩碎的道光。
他想说话,嘴唇颤抖,声音却像被掐断。
“我的……剑……怎会……败在……”
无为子靠近他,额头几乎贴着他的额头,轻轻替他说完地道:“败在我……也败在你们每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