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就见得锁链亦“哗啦啦”震动,恍若万钧巨索生生勒入血肉。
禅净方丈周身佛光剧烈摇曳,眉宇间冷汗淌落,骨骼在锁力下“咯吱”作响,似要一寸寸粉碎。
然他双掌依旧合十不散,血迹顺着指缝滴落,每一滴血都化作一枚梵字。声音虽带颤抖,却悲悯坚定地道:
“阿弥陀佛……小僧业障深重,若以此身镇此执念,护得众生一息清明,便甘堕无间,万劫不复。”
声音已带着痛楚的颤抖,却依旧字字如铁,每一音节都像是以心血刻出。佛音随之流溢,犹如在无边黑狱中燃起一盏微弱的青灯,照亮片刻光明。
华阳夫人冷眼旁观,锁链一抖,讥笑声沙哑地道:“小秃驴,还敢逞强?你口口声声慈悲,莫不是想拿一身血骨来给我开路?”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颍川先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道:“我忆起来了……尊驾,莫非便是昔年一声清啸可退百万魔兵的镇魂之主华阳夫人?”
这话音一落,谁知华阳夫人动作微顿,掌心锁链竟一瞬凝住。她缓缓抬眸,死灰般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随即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几分沧桑。她笑声低沉,恍若忆起旧日荣光地道:“呵……竟还有小辈记得老身……”
话音未落,她笑声又骤然拔高,尖厉如刃地道:“是不是你们儒家心怀愧疚?当年推我入死,如今却假惺惺记得尊名,以此掩饰虚伪?!好让你们的脸面好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