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霖一低头瞧着手中的银子,说实话真的有点看不上眼,直接丢给了林溪。
随后王昭霖还义正言辞的批评里正“你竟然敢公然受贿,银两扣除了,现在你儿子在家就把你儿子叫出来,不在家我们就等你儿子回家了再来,另外你儿子参与了当年在学院,伙同他人诬陷林秀才一案,所以我们今天必须把他带走。”
“还请里正不要包庇,不要说谎,否则我们会认为你是同犯人,也会一并把你抓,另外我会派一个衙役在你家里住着,直到陈飞鱼回家,或者我们现在就会强行搜屋子。”
里正细细回忆了下,自己的儿子确实是去书院读过书,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做过证,可是里正从来没有怀疑。
如今这已经几年过去,衙役这次过来明显态度不一样,要是作证不会是这样,一想到很可能会有危险,里正就害怕的汗水直流。
也不敢说话,生怕是真的是坏事情,包括妇人本身就害怕,如今害怕的更是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这样子都让等的肖路更都着急了,直接就向王昭霖提议着“我说公子呀,要不我们先去屋子里搜一搜,看看陈飞鱼在不在家吧,这老两口现在都有些不怎么对劲呀,就算问怕现在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呀!”
肖路更痞痞的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大胆的开口谏言。
王昭霖也觉得只能这样,立马冲着后面的衙役大手一挥,嘴里气质的喊道“开始搜,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记住了,搜的时候不要破坏屋子里的东西和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