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三年了,三年也不知道那位工部尚书过的怎么样了,是升官还是罢官,还是原地不动就那个样子。
如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人迟迟没有露面,又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的,郝金泽真是没有脸去说。
郝大夫人和郝回忆都等着干着急,这一脸的焦虑也心急。
“很好,看来你不说是吧,那就动家法吧,来人上家法。”郝回忆也是被气到了,没有想到郝回忆到现在还不愿意透露。
那可是差点就毁了他们郝府的背后人,要是郝回忆真的为了郝府好,就应该早日的说出实情,省的背后那人以后在对郝府下手。
可怜郝金泽到现在还是傻呆愣着不说出来,那就别怪郝回忆动家法。
郝大夫人一下子慌了,赶紧的替郝金泽求情“哎呀,老爷您不能这样,那不是让我儿子受苦吗,这他可是你的心肝,那样的刑罚那不是要痛怪了我的泽儿吗?”
在郝大夫人求情的时候,下人们手里都把家法的工具拿了过来,别看这只是许多银针,和一个柳树条还有盐水,那也可厉害着,正是因为家法恐怖,所以郝大夫人才会不情愿让郝金泽受苦。
下人们就只等着郝回忆一声令下,就会立马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