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郝回忆给急忙叫住了口。
“我说你瞎说什么那,不管成不成,为父也希望能够成,难道你不想恢复你的秀才功名吗,别忘记了你三弟现在还在牢狱中那,那牢狱是什么地方,那牢狱那是人呆的地方吗,别说这些丧气的话,要有信心知道不,信心最重要。”不怪郝回忆斥责,实在是想要成功,自己必须的自信。
要是自己都心里没有底,先乱了底气这还行?
好歹再怎么说,郝回忆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镇长,还是有些手段了,这送礼什么的,照常也是年年送,应付也是照常年年应付。
一说起郝金泽,郝黑墨都忍不住的埋怨,这一次都是郝金泽,要不是郝金泽,自己就不会顶撞王昭霖,就不会失去秀才,现在还要低声下气的去巴结人家。
郝黑墨这是越想越气,可是又不能明说,气的直接扭过去头看向了外面。
还别说今天父子两个人来见王昭霖可是做足了打扮,一身贵人的装扮,就跟一个暴发户一样,尤其是手中的玉扳指,就这么被郝黑墨显摆在外面。
别看是清晨,这清晨人也不少,有些人早就看见了马车,这登时一下子看见了郝黑墨手中的玉扳指,惊奇的都要长大了嘴巴,眼睛全部都长在那玉扳指的手上了。
“哇,娘这个马车里的人一定很有钱,你看这个人手上的玉扳指怕是值不少的钱那!”那孩子毫无顾忌的天真直接就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