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句简简单单的话,仿佛对于郝金泽来说是多么的平常,又是一个噩梦,想到上次对他的拳打脚踢,郝金泽还有些阴影。
可是这不代表郝金泽会怕林皓宇,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郝金泽又不是没有带人打架,就是这几天在牢房住的都有些憔悴。
谁能忍受你睡的正香,眼一睁开发现老鼠围在你的身边,伙食也没有在府中吃的好,又从人上人沦落为阶下囚。
这一时的转变并没有让郝金泽灰心,因为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主谋,那个人同样也在京城,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个人身上。
“你来就来,又何必和我说。”整理好心情,郝金泽沉稳的还是一动不动。
林皓宇目不斜视的看着郝金泽。
这牢房里一股霉味充斥着林皓宇的鼻子,还有时不时的叫声听着让林皓宇不禁头皮发麻。
是呀,这里的地方是多么的熟悉,就这里自己也呆了几年,又怎么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再回头看一看,郝金泽的牢房好像和别人的一样,都没有什么不同。
林皓宇头一次进去牢房才知道,牢房也有等级之分,有的人虽然坐在牢中,可是就和在家里一样,牢房独自一个,有床有被子,就是不能出去而已,像这样的人都是家里有权有势,要么有银子,这么一想,看来郝回忆没有替他的儿子打点这是。
紧接着林皓宇叹了叹气“郝金泽你还是不肯招供,还是不肯承认当初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