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镇长的话果然字字犀利,知道拿县令打压他,还知道动用民意,要是再次翻案,也有可能被误会,是故意要整这个前任镇长所以设的局。
“中了,我也没有这个心情给你吵架,跟你明辨是非,现在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你把章印给了郝金泽,别觉得郝金泽的票数最高,他就一定是镇长,这后面还是未知数那。”林溪说着连连冷笑。
别以为给了章印赢了,就以为是镇长,他郝金泽还不一定那,况且今天主要目的就是让他当不了镇长,并让郝金泽为以前做的种种错事所负责
林溪算是看出来了,这镇长的位置对他们家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违抗县令的命令。
也是只要当了镇长,这不仅仅是光宗耀祖,尤其是这镇里不比农村,油水更多,这里有财富的地主也多。
“哦,那如此说来,你今天并不是故意找茬,是你在无中生有,嫉妒我的儿子能当镇长,所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捏造,都是假的,那这样请恕我真的不能让你带走我的儿子,再说你没有证据,你没有那个权利带人抓走我的儿子。”
这么说着倒真想是真的。
林溪只冷冷的看着前任镇长的表演“我不管你说什么,总之今天是带也得带走县衙,他不走你们都是死人吗,吃着公家的饭,就要做公家的事情,去讲台上把郝金泽抓住带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