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次林皓宇考虑的方方面面还挺周全。
刚刚林溪为白老婆子泡了个脚,林溪没有接药碗,让林皓宇先放在桌子上,又拿那个干的毛巾亲自替白老婆子擦了擦水湿的脚,这才起身拿着干毛巾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里,林溪把干毛巾又用另一个盆把干毛巾洗了洗,又把手也重新洗了一遍,用另一个擦手的毛巾擦了擦手,才转身回去白老婆子的房间。
回到房间,林溪端起来桌子上的药碗,里面全是药汤,来回的拿两个碗倒了倒药汤,接着林溪亲自用勺子尝了一小口,已经不烫了。
不知为何林溪还记得她第一个喝中草药的时候,苦的都不乐意喝,后来每次喝的次数多了,喝的久了,在喝中草药就感觉不苦了,偶尔自己觉得不苦的汤药,在别人的嘴里是喝了就想吐特别苦的汤药。
或许这就是喝多了,舌头麻木了,已经没有苦的太多感觉了吧。
这生活也是这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起先你第一天上班干活,看到那么多人你突然有点不习惯。
可是时间久了,再次来到人多的地方你也就适应了,生活嘛,就是一次次的循环,坐着同样的事情,从当初的新鲜变得平淡,从最初的多管闲事到了乐意管的地步。
不知道别人每天在做什么同样的事情,反正林溪知道她每天肯定会睡一次,会吃饭,会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