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完全不介意那个药铺的学童晾她,可是没想到二百文那个人还是肯卖,直觉又告诉林溪这个价格那个药铺的学童还是赚的,这让林溪真的感叹这家药铺的黑,一个卖三百文十克的被砍去了一百文个铜板,还是赚的,这得赚了有多少,起码也得有一百文来赚。
“不成,本姑娘突然改变主意了,一百八十文这是本姑娘的最低价格,这一次是真的不会在和你讨价还价了,您看这个价格可以吗?”林溪又把价格压到了另一个极端。
这次那个药铺的学童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被林溪耍了,这哪里是真的想要这个价格买,分明就是看自己的眼色行事,一旦自己同意了林溪的价格,林溪就会在往下压价格,这林溪是逼自己把价格压倒真正的底线呀。
既然这药铺学童能够明白,又岂会在上当受骗。
这次学童一脸坚决的道“可以,这个断肠草我可以花一百八十文卖给你十克,不过这一次是我的最低底线,要是这位姑娘您在跟在下讨价还价,那姑娘还是换别的药铺去买吧。”
林溪这次看到那个药铺学童好像是真的有点动真格的样子,相反并不害怕,反而觉得一百八十文十克还是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