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县令能知道公子酒楼的鸡精,掌柜的一点也觉得不意外,只是眼巴巴的看了看县令问道:“是的本公子酒楼,的确是靠着鸡精调味品重新再一次吸引了很多客人们的到来,那是本公子酒楼的独门秘方,县令你知道了,这里公子酒楼也不会给你任何的鸡精调味品的。”
同样有货才是王道。光知道公子酒楼有那又如何?调查出来了那又能如何,这东西就是只要我们酒楼有,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了不给分鸡精调味品就是不给分,县令很决绝,同样也很强势。
“很好,你很好你难道不知道本官的身份吗,你竟然敢跟本官这样讲话,就不怕本官封了你的酒楼,让你做不成吗?”县令被掌柜气的脸都是变形的,说话都口齿带漏风般,真的县令从未遇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县令明目张胆的威胁,这掌柜的自然也知道县令的身份。
掌柜依旧面不改色,眼中没有一点点的惧怕,反而对县令有点挑衅意味:“小民当然知道您是掌管这里的地方官县令,可是小民也相信公子酒楼一定会做成的,至于县令大人您这意味深明的公开威胁话,小心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县令大人您明白吗?”
掌柜的再说这话时,嘴角闪起一抹坏坏的笑,那笑容看在县令的眼里,县令都想要扑过去撕坏了他给。
“祸从口出,掌柜的你的口气很大呀,怕这句话不是你要送给本官,而是本官要送给你才对呀,你说本官说的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