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很着急,让我三天内回去京城,所有我最多只能呆一天,然后我明天在回京城,也不知这一离别,我们下一次何时才能相见。”
空荡荡的屋子,被肖耀华这么一说搞的有点像生离死别的样子,其实林溪也明白,不仅肖耀华心里不好受,她林溪心里更是不好受。
也正如肖耀华所说,这一离别还真不知道下次何时能够见面。
林溪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活在农家的人,一心的经营着自己的产业,林溪什么都懂,银子赚多了是好,可要是没什么问题话,背后还有肖耀华的公子酒楼为依靠,林溪实在是没有那个打算,再在县城开一家分店。
更别说京城如果林溪要去话,都得猴年马月才需要吧,毕竟林溪的家在这里不在京城。
“说些啥垂头丧气的话,有缘我们自会相见,你不是也说过嘛,等你真正能当家做主了,不让我受委屈了,你就会光明正大,三媒六聘,风风光光的来我家里定亲娶我的,
其实我也想说,我不怕等你,我怕的就是你熬不到,变了心。”林溪担忧着心情已经跌到了低谷,仍然强撑着鼓舞肖耀华,尽量不让肖耀华难过。
可是鼓舞又能改变什么,该离别肖耀华的心怎么也提不上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