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笑又是一副面孔叹息了一声“哎,真是不公平呀,我们母女两人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还被人直打了脸不说,倒回来还得给仇家银子,这太屈辱了,要是我肯定豁出去也不带给的。”
林溪这话也不知给谁说的,就一个人忧桑的挥着兰花指,看着指甲哀怨的自言自语,旁边还有个李金凤坐在一旁,也没捂住耳朵,反将女儿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听着白笑的话,然而李金凤除了哀叹还是哀叹“哎,就算豁出去又能干什么,得罪了林家还不算什么,得罪了里正那是大问题,就算命运不公,照样得被屈服呀。”
难道女儿说的她不明白吗,她也明白,只是在明白,李金凤还是有点理智存在的。
白笑在一边看着自家老娘还是过于谨慎害怕了,以至于忘记了立正也是可以被卸任的,前提是坐了什么影响不好的事,或者受贿,就好比林溪给的一两就是证据。
白笑也觉得有必要该提醒提醒李金凤。
“娘呀,是不是您现在害怕的就是里正那边还要的一两银子呀?”白笑又作妖的问了李金凤起来。
李金凤特别赞同的硬点了点,连拍手“对呀我得亲闺女呀,都怪那个林溪还主动给里正一两,搞的娘是不得不给。”
果然猜对了,白笑试着揣测了下,又问李金凤“那如果可以不给里正一两,而且里正事后也不敢拿这个做文章的话,娘是不是就不会给林溪她们家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