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并不在管理家族企业,但是总是左家长子,该负担的责任他也不推卸,因此,他一起静静地陪同着,尽管他的心里也想着要去看看云微,但是这个时候是不能走开的。
大家正在交谈间,路维震和左立信敲门进来了。
两位小辈都很恭敬地给各位长辈见礼,大家也都客气地赞叹一番。
特别是梅海,在这一点上,他特别嫉妒左铭阳。
他跟左铭阳本来就是同学,但是家族是没法比的,左家本来就是青州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他们梅家只是三流富豪,跟左家不在一个档次,这么多年,他努力拼搏,从青州公安干警,到处长、局长,再到如今的分管政法的副州长,可谓用尽了全力,但是仍然屈居人下,总是比左铭阳低了一级。
工作上如此,生活中的差别是更加大了。
看眼前,左铭阳长子从政,年纪轻轻已经是刑侦处的大队长,以后从政是早晚的事情。
而次子左立信又是经济大腕,坐稳了左家企业的掌门人,听说还有一个小儿子在国外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还有路维震,这是路翔豪的长子,虽然才十九岁,要过了年才二十,今日的周年庆上已经宣布了任命,进入了路氏集团的高层了。
他知道,这种家族企业会给后代子孙历练的机会,但是这种高层管理人才却是不同的,基本就是一种未来地位的认定。
人家的儿子怎么都培养得这么好呢?
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真是心塞啊。
心里是这样嫉妒的,但是嘴上可不能说呀,仍然是笑眯眯的“哦,立信这些年是把左氏集团带上了更高的层次了,连维震小小年纪都能独当一面了,后生可畏啊!铭阳、翔豪,我可真羡慕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