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方纳尔静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撑住下巴,指尖的香烟已经自燃到了一半,烟灰弯成了一截灰白色的柱形。
麦卓从浴室中款款踱步而出,一边用毛巾搓着湿润的金发,一边坐在了他身侧。
期间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当那香烟燃烧到接近手指的位置时,方纳尔这才被灼烧感抽回了思绪,忙嘬了最后一口,才转头笑道“洗完了?”
看上去像是一句废话,但人之间的交际大都是由此类废话组成,麦卓也没揶揄什么。
她轻轻点头,“嗯,你在想什么?”
“害~”方纳尔摆摆手,又抻着懒腰靠上了沙发,“还不是今天早上那点破事儿。”
“轩辕婧说得有几分道理,我体内的力量很多很杂,但又很少去钻研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偶尔才会想起来要用。”
“这可太浪费了。”他叹道。
麦卓拢了拢耳边的湿发,抿唇一笑,“你不是说过,‘牙兽暗死’这几种力量你已经掌握了吗?”
“掌握归掌握。”方纳尔撸起袖子看向了自己的右手,“但还远没到扎根于本能的程度,和你们还差得远了。”
“正常。”麦卓理所当然道“从觉醒开始,这几种力量已经和我们如影随形了,经过这么多年,熟练度肯定要比你高。”
说罢,她忽然又挪动翘臀凑了过来,冰凉的身子轻轻趴伏在了方纳尔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