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纳尔也调好了音,再次拨弄着琴弦,继续着自己的故事“总而言之,我买来这东西后,也就玩儿了那么两天,就被家里那老东西发现了。”
“他不太喜欢这种非常消磨时间的消遣玩意儿,当时我又一直不太想流线,这让他非常光火,于是当着我的面把琴砍了,这东西就成了当晚的柴火。”
久久无言之后,夏尔米开了口“悲伤的故事。”
“倒也不是。”谁料方纳尔忽然狡黠一笑,贱贱道“我当晚就往他喝的粥里面剪了一撮头发,你知道……这碎头发是很难消化的,他为此整整拉了两天,虽然因为强悍的体质没得上肠胃炎,但还是肠子都差点拉出来了,哈哈!”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夏尔米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有些嫌恶,“你们两父子之间的交流……挺让人反胃的。”
“嗯哼~”方纳尔也意识到这个玩笑有些不合时宜,便尴尬地清了清嗓,飞速拨起了琴弦。
那是一阵轻快中带着一丝敲打鼓点的前奏,好似在入耳之际,就展现出了一副乘坐公交时的沿途风景。
娴静,淡然……
“我走在,鼓楼下面……路在堵着……”
一首民谣朗朗出口,夏尔米这才发现,他歌唱得居然还挺好。
这可不是什么用潜能锁控制声带的讨巧之法,着实算是一种天赋。
那种“打板”与“指弹”完美结合的技法,也显然不是三两天就能够大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