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哪有这么红……”柳如云瞥了眼天边的红霞,嗔了他一眼,笑道:“还好意思说我,我还记得你那日,紧张地跟块木头似的,你那哪里叫做吻,根本就是啃。”
“有……有吗?”轮到林江风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了起来。
柳如云噗嗤一笑,道:“怎么没有,将我的嘴唇都给咬破了,当时,真是恨不得一脚将你踢下床。”
“娘……娘子,你别不说是诓我的吧,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是吗?”柳如云笑了笑,道:“那要不要我重新描述一遍,好让你回忆回忆。”
“哈哈,哈哈,还是不……不用了吧……”
林江风见娘子还要描述一遍,顿时窘得脖子都红了起来。
要说他两辈子最窘迫的一件事,那就是第一次成亲那晚了。
当时的他,就是一块大木头,全靠一本小人书自行摸索,因此闹出了不少笑话。
还记得,当时他第一次亲娘子的时候,紧张得厉害,感觉心脏都要跳出了来似的。
再后来,好不容易成功之后,娘子却疼得哭了出来还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一哭一咬,使得他更加手足无措,面色窘迫了起来。
好不容易完事后,望着掩面不敢看他的娘子,他整个人恨不得钻到了地底下。
他真是块大木头,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