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中山走到陈刚面前,低头看着他“陈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从今天开始,离开老林子,从此不再踏入半步。”陈刚咬着牙说道。
像他们这种人,在老林子里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
在老林子里,还能仗着手下的弟兄,生死无忧,吃喝不愁。
可是出了老林子,一旦碰上以前那些得罪过的人,必然没命。
对于陈刚来说,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但是阮中山作为天罗寨的寨主,怎么可能放任叛徒活着离开?
阮中山冷笑道“你想的倒美,事到如今,你还想活着离开?”
陈刚咬着牙,不服气的说道“我也为天罗寨流过血,立过功,难道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
凭心而论,陈刚能在短时间内坐上天罗寨第二把交椅,本身的能力是有的,为天罗寨也做过贡献。
但是叛徒就是叛徒,一旦放过,以后寨子里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陈刚。
所以阮中山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对着手下吩咐道“带回天罗寨,挂在寨墙上,以儆效尤!”
“我不服……我不服……”陈刚叫嚷道。
阮中山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带走。
得了吩咐的手下,立刻又两个人走了过来,拿着绳子将陈刚绑上拖走。
此时天色已经亮起,阮中山打了个电话,通知家里人,派些人手,将三山岭的财物和武器带回天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