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皱了皱眉,不悦道“什么人怎么了?什么人在咱们听草轩也得凭医术说话!”
老赵医术不错,所以能被刘靖聘坐馆医师,刘靖不在的时候,听草轩的大小事务都是他来管理。
可以说,在听草轩,除了刘靖,就属他权利最大。
平日里小医生和那几个护士,以及药师,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所以当他看到,周博坐在上位,却把年龄更大的冯正赶到侧位的时候,心中十分不满。
“凭医术?”刘靖呆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老赵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
“啥话?”老赵愣道。
“今天来的这些人你看到了吗?”
会议上的所有人,几乎都来了,老赵心说我又不瞎,这二三十号人一起进来了,我能看不见?
于是,他淡淡道“有啥话你就说吧。”
刘靖苦笑道“要是真论医术,今天来的这些,恐怕没有一个能够比过他。”
“啥?”老赵有点懵,怔怔道“老刘你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可看到李老也这人群里呢,连李老也不如他?”
刘靖很想说我师父舔着脸拜人家为师,周博都没答应。
不过事关师父的脸面,他自然不好直接说出来的,只得苦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