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瓶。”刘涛拿出酒,拧开给金叹倒上,问“金村长心情不好?”
“他才看出来,我以为你眼瞎了?”
“呃……是什么事?”
“死人了。”
“卧槽,什么?谁死了?”
“别紧张,不是村子里的人,是个陌生人。”
“哦,那就好。金村长你喝慢一点,这样喝容易醉。”
“就是要喝醉,喝醉好睡觉,呵呵……我有个朋友,我一喝醉第二天醒来睁开眼,保证能见到他,有他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听金叹这话,刘涛就知道金叹估计是喝醉了。
次日清晨,金叹醒来睁开眼,没看到苏陌上那货,反倒是看到趴在床边的风铃。
卧槽,这刘涛不讲武德啊,老子喝醉了都不知道把我留下,还搀扶我回到凶宅,真不识趣。
最可气的是还让一个傻丫头来照顾我。
“喂!醒了。”金叹摇了摇风铃。
风铃迷迷糊糊睁开眼,“村长你醒了?”
“嗯,你昨晚照顾我?”
“嗯。”
“哦,谢了。”
起床洗漱出门,早餐可吃可不吃,难得生活煮饭,就不吃了。
风铃又傻乎乎的光着脚跑出屋子在田野间玩耍去了。
金叹找到刘涛,问他为什么要让风铃照顾我。
刘涛也很苦恼,“金村长,我昨晚留你在家过夜,你不肯啊,非要回去,还说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万米高空都跳过,不怕什么凶宅,我拦不住你,风铃这丫头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照顾人可没问题。”
“……我当真非要回去的?”
“我还骗你不成。”
“那行吧,这事到此为止。”
……
金叹再也不去理会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反正这种越偏僻老村子总有一些怪事,你不理就行。
安安心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时间一晃又半个月过去了,金叹收到王浩的电话——满月酒。
终于可以出山了,金叹可憋坏了。
说实在的,这是金叹最久一次没碰女人。
最可恶的是,没有4g网络的村子里,你连浏览网站的几乎都没有,实在是可恶。
又一次,金叹晚上睡不着,辗转反侧,于是给腐团打电话,让她发出点呻吟声,结果很显然遭到呵斥,于是只有灰溜溜的挂断电话。
早上,洗了个澡,让村里的剃头匠过来帮自己理了个发型,很帅。
穿上阿玛尼的高级定制服饰,戴上王座手表和古戒。
久违了,金叹。
这才是神豪该有的样子。
“草!被坑死了,回去之后看我不骂死秦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