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漂亮话说得倒是好,”华子衿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只是我那年仅六岁的徒弟在这深秋冷月里还要被罚着在外头抄书,七爷既然有心引荐华某,不如随着华某去一趟稷宫瞧瞧?看看华某一平平老道,可还担得起稷宫太学之名?”
可算是绕到点子上了,怪不得华子衿今日急匆匆地登门上府,原来是因为华若凝受了委屈。郑七心中倒是划过一丝喜气既是明确了以后把控华子衿的方法,又找到了把那个贺元真名正言顺地拉下太学之位的理由,实在是一箭双雕。
“华道长稍安勿躁,请先用一杯热茶”郑七请道,又吩咐着“郑清郑澈,备好马车”
“华某可不敢消受七爷这一杯茶”华子衿冷哼一声,看也没看郑七,径自起身道“华某的马车就在七爷府前候着,随时恭候七爷移动尊驾。”
等着郑七和华子衿到了稷宫的门前,太阳已经划到西边了。贺元真哪儿想得到华子衿真的请来了郑七,赶紧化身哈巴狗,忙前忙后地招呼着,怎知那七爷不禁不领情,连个笑脸也没有给他,反而还对那个华子衿更是礼让有加。
“七爷、七爷您看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贺元真看着屋里这两尊冒着冷气的大佛,又听了郑七一番简短的叙述,后背快要渗出冷汗了谁成想这个华子衿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