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哥哥在做什么呀?”令虬好奇地把头探了过去,看着尤木休在泥炉子边上忙活着。
“给你做一些好吃的”尤木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也不想想自己炉子上边烧出来的东西,谁受得了这样的味道。
可是那个傻乎乎的令虬还是开开心心地吃下去了自己递给他的东西,一边咧着嘴苦着脸,一边努力摆出笑脸,高高兴兴地喊着“谢谢尤哥哥”
就在令虬努力地把最后一点东西咽下去的时候,大陶罐里疯狂扭动的红腹黑尾蛇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像一条软绳一样摊在罐子的底下,又慢慢地缩成一块规规矩矩的盘状,脑袋摆在身体的正中央,黑亮亮的小眼睛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白的云翳。
最最粗陋的,从口中着手的蛊,生效了。
傻子。尤木休更加讨厌他了。
后来的情况自然是不难想象的中了蛇蛊的小令虬当天晚上便中邪了一般上吐下泻起来,精神恍惚不已,三更便跳起来,仿佛在和不存在的人比试着什么,后来又用脑袋狠狠地撞击着柱子,差一点又冲进了息蛊堂里边,苗山寨里边足足选了五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来,这才算拦住了。
当尤木休在梦中被外边吵吵嚷嚷地声音从睡梦中吵醒时,正好看见令虬在外边疯魔一般地奔跑,紧接着又口吐白沫、面色青黄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