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薛如忱向后靠了靠,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很早以前就暗中寻找过通晓引魄之术的人,从南疆一直追查到东郦,又兜兜转转地查到镇南,最后却在帝京断了线索。要不是那天安插在长宁街小店里的眼线碰巧看见了摆摊老头用长箫操控杜暖的一幕,叫他起了些头绪,还真是不知道要稀里糊涂再找多久。
先前见过两面,薛如忱就知道杜暖是个睚眦必报,极其记仇的人。在街上当众出了那样的丑,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倒是方便了自己,直接跟着常出入寒冥观的暗卫便轻而易举地摸清了老头的下落。
薛如忱可杜暖宫宴上叫他吃哑巴亏的事情,更知道完颜朔青盯杜暖盯得很紧,并且对巫术秘术之类很是痛恶。因此今晚浮萍一回来报,杜暖自己前往老头落脚的地方时,他和秋明夜就商量好了。叫浮萍偷偷摸摸地将这个消息递到国公府里,完颜朔青去处置杜暖,再捉了老头看押起来。
既解了自己当日之恨,又借他人之手押住了寻找已久的人,自己落得一身干净。
一箭双雕,此事做的甚是漂亮。
“那是自然,浮萍是我身边做事最妥帖的人了。”秋明夜得了夸奖,有些飘飘然“替我看看香炉,换些檀木精油填进去,这段时间可算是有件不出错的事情。”
精油一换,月沉落便散出更浓郁的香气,清甜中多了些悠长浓重的木气,更叫人舒心畅快。
这些日子里,薛如忱一面向秋明夜借了浮萍跟踪杜暖,一面称病,减少入宫的次数。一是完颜朔青对他提防得紧,二来他想尽快弄清苍华的底细,那个叫苍华的人在这宫中大概有很高的地位,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