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湖深浅莫测,她又是个旱鸭子,这要是被扔下去了,淹不死也要灌她一肚子水。
杜暖紧紧地缩着四肢,吓得眼都闭上了,心里默念着没有用的法诀,妄想瞬间学会履水之术。
罢了,她平生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个空有名号的废物道长。
预想中“扑通”一下的入水声并没有出现,湖中冰冷的水也没有拍在脸上。
杜暖睁眼,原来自己依旧被那位轻功了得的仁兄牢牢地拎在手里。
只不过这一次拎着的是腰带,而自己活像个缩进壳子里的王八。
美人哥哥看傻子一般冷着脸,满面的嘲讽,美人姐姐则笑得花枝乱颤。
“这位美人姐姐”杜暖赔笑,用她能想象的最动听甜美的声音说道“小道就是路过此处,不小心扰了二位的清闲,能不能就”话说了半句不敢说了,美人姐姐的眉毛已经竖起来了。
“你哪只眼见我是个女人?”桃花眼怒瞪她道,随即便挽起袖子要亲自教训杜暖。
杜暖瞪大了眼睛,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怪不得是公鸭嗓
唉,可惜了。
“郑清,丢了这个不长眼的。”在一边看戏的男人脸上露出几分忍俊不禁,扬声向岸上道。
“得嘞主子”岸上人脆生生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