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就好像肺子被人戳破了气儿,duang地一下冲上了脑门,给自己敲得发晕。
他明明已经三番五次地暗示过杜暖不要和完颜晟走得太近。
她倒好,竟敢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小的、小的不敢啊”风眠不仅打着摆子,舌头也仿佛被阿理附体了一般开始打结“那那那个、爷啊,您说这大热天儿的,曹公公年岁大了,小的要是”
一边说着,风眠这汗就跟化水儿了一般成流地淌了下来。
“嗯?”完颜朔青用鼻子哼出一个表示疑问的音节,整个人往后一靠,半隐在纱帘的阴影中。
突出的眉骨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打下阴影,挺直的鼻梁与完颜晟有几分相似,薄唇轻抿,总是显得有些倨傲;瘦削的脸庞给随意披散的黑发衬得煞白,暗色的便袍几乎与身后的墨玉屏风化为一体。
脸色苍白,烛光昏暗,远看去就好像半空中幽幽地漂浮着一只骷髅头。
“对,今天真热。”完颜朔青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不热了,风眠立刻觉得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