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再去见王上的时候,一定把姑姑的思念带到”完颜晟咬牙。
“可不是今儿就去见了?”杜暖笑着叫丫鬟关上了门。
“是出去了,”完颜晟揪一揪自己的衣领子“可不是去王上的府里。”
杜暖哼了一声,打量着完颜晟身上的衣服。
精细的金线绣纹一直从胸前延伸到袖口和衣摆,半高的衣领已经敞开,露出便袍,微厚的黑色软绸在这样的季节穿一定有些闷热,显然已经不是上午去寒冥观时穿的那一套。
更别提腰间那条四指宽,缀满了珠宝玉石的厚腰带,束紧些足足能把人闷出一身热汗这是皇帝在出席最隆重的场合时才会穿的衣服。只是最近京中并未来什么身份尊贵的客人,这个时间也必然不会有盛大的宴席之类的。
那么,能让当朝圣上,这个儿时靠着摸爬滚打和泥玩名扬四海的完颜晟,在这样要人命的季节里,这般注意仪表形象的人,除了摄政王之外还有哪一位呢?
“姑姑要是猜不出来,就得答应给我做一套竹罐”完颜晟见她不出声,便笑嘻嘻地说道。
“堂堂大齐天子居然这般没出息”杜暖皱起鼻子,又嫌弃又压不住好奇心“给你抠一套玩就是了,回头养蛐蛐儿叫王上看见了,可别说是我给你的。”
“在西岭守了三年的定远亲王回来了”完颜晟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凑到杜暖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