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指了指书房“里边”。
赵歧摸了摸桑言的头“桑言先和夏远叔叔玩一会,姐姐进去有点事。”因为桑言一直喊她姐姐所以赵歧也就习惯性的没改口,倒是让夏远捡了便宜。
夏远牵着桑言摇了摇头,女人呀就会自我欺骗,怎么不自称阿姨呢?
“夏远叔叔,赵歧姐姐要聊些什么呢?会很快就回来吗?”如果不久的话桑言想在这里站着等她出来。
“应该要一会儿,我先带你去玩。”夏远望着书房的方向沉默了,这都撞破了,陆怀年这次怕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事实是陆怀年本就不打算再瞒着赵歧。
“赵歧,我食言了,有件事我必须得查。”
管翕的事,等不得。孰轻孰重,陆怀
年还掂量的清。
“陆怀年是管翕出事了还是穆朗出事了?”
赵歧知道秦朝和穆朗是出了名的关系好,于谷是报社的主编,这两人本无任何联系的可能。
可偏偏陆怀年认识管翕也知晓秦朗,此时三人又同时出现在他家,赵歧唯一的推测就是不是穆朗出事了就是管翕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