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草这个,根据书上的记载,我只知道它生长在河流附近,很不好辨认,它和普通的杂草差别不大,不过精通用毒的人知道,这种草的根可以用来制毒,也可以用来解毒。
普通人眼里那就是一根草,叫它‘无根草’也是因为它只有一条根须。”
“你也擅于用毒?”突入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云灼华。
“你怎么每次的关注点都不一样呢?”云灼华没好气的说,她发现说得越多,暴露得越多。
一眨不眨的看着,让她有点不自在,凌厉的眼神告诉她不能逃避这个问题,“呃嗯略通一二,你知道的我会一点医术,这自古医毒不分家。呵”
收起探究的眼神,站起身,向一旁的梨花木椅走去,侍卫新添的茶刚好可以入口,“我回去查一下,要是有的话,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真的?谢谢。”她也高兴的站起来,坐到椅子上。
“不用谢那么早,说不准国公府上就有,况且你该是时候回去了。在我这儿逍遥了大半个月也够了。”
君洛桑手中的甜白瓷青花茶盏盖子噔得划过一下又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欸,是啊,逍遥够了,是该回去了,要不然有的人还以为我真死了。明日一早,你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吧,普通的,我要回去看最后一场戏。”
空气中的氛围立马变得肃穆,一抹邪魅的微笑浮上嘴角,“而且有的人该收拾收拾了。”
云灼华忽的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一直想问,你的头发为什么全白了?”
“说来话长。”他看顿一会儿,脸色淡淡的给出四个字。
寅时,夜依旧黑的彻底,定国公府内一片素白,大堂内端端正正的停着一副棺椁,棺前一盏长明灯,清晨小风一阵一阵的,蜡烛尖尖上的火苗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