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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来自惠的信以后,心绪不宁的伦和平,紧张地等待着劳尔这个杀父仇人的出现。
不同于急着回收源石的周通,劳尔对伦和平的死活根本就不在意,只要坐实了对方的罪名,按照帝国继承斯特爵士的大部分财产,都会由他来继承。
哪怕最后真的没抓到,遗产也是一样归他,要是伦和平敢出来控告自己?收足了钱的缉搜司跟帝国法庭,一定会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自觉即将大发一笔的劳尔,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了,他根本就没想到,一个被整得家破人亡的穷学生,居然还有胆子想着反杀自己。
“车——来——了。”
伦和平看着劳尔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默默地舔了舔嘴唇。
接着往垃圾桶的方向瞥了一眼,将热狗的包装纸随手折成小飞机,轻轻地扔进了写着可回收垃圾的格子。
他的黑色小车开得很慢,很温柔,故意跟劳尔的红色超跑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两人前后驶进了绿灯酒吧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并不算很大,偶尔还有散落的酒瓶跟纸巾。
如果眼力足够好的话,还能察觉到停在某些昏暗角落里的小车里,似乎有极为轻微的颤动。
黑色小车缓缓地开着,伦和平也降下驾驶位的车窗四处张望,佯装在寻找合适的停车位。
实际上,却是在等待劳尔停好车出来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