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墨跟两人达成了共识以后，他离开了面试室，里面的两人相视一笑。

“我老了，也没啥好追求的了，倒不如放希望在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里面，说到底还是个怕死的老头子。”

“希望他真能做出些什么，到了我们这个份上，钱又有多大意义？时代变了，但我还想搭上尾班车，花一点钱买个希望又何妨。他们不惜停下无数计划，掏出大量的财政预算组建史无前例的灵气研究所，为的，不也是这点事。”

相识数十年的两人，关系显然相当不错，老人甚至难得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也有这种感觉，世界确实要变了，像他那样的人大概会越来越多。”

“还是先不要想这么远，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先将这小子搞的东西当成一个高级保健品看，到时候哪怕是一场空，落差也不会那么大。”中年军官补充道。

“你身体还好得很，毕竟是特种军人出身，怎么能理解我们这种一身小病大病的老人的心情呢。什么都不缺，但是有各种老人病的‘关怀’，连多吃一两米饭都要斟酌斟酌，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只能疗养。”

“我什么都吃得起，但什么都吃不下。”老人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