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挑了挑眉“今晚你们要去拔草,是真的去拔草。”
何闻玉“哪儿来的那么多的草?我们才处理完多久啊?”
“不是同一片药田。”墨悠然说道“而且,你们还非去不可。”
洛浅浅“……”不然他们看热闹就直说呗,还整得好像缺了他们,药田就不运作了一样。
何闻玉心头充满了稀罕,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想去爬墙角?!
毕竟,总感觉这么胆大的事情,太难得可见了!
在她的遗憾中,丛盈也是带着瓷瓶回了她的住所,沐浴,换上了新衣服,静静地坐在窗边镜前挽发梳妆,一脸的认真严肃。
随着日渐西沉,她出现在了之前的位置,毫不客气的让院子里的人都失去了直觉。
心里也是感慨墨出品的东西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果断的把每个人都给搬回各自的房间,随后看着林嘉佑沧桑却又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庞,无视了上面狰狞的红包,伸出手摸了摸“睡吧……等你醒来,就好了。”
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丛盈就迅速的离开了,而收到委托的墨的人果断的进入房间把林嘉佑身上还没有褪去红包的地方涂上药水,随后也是离开了。
而忙了一晚上的洛浅浅跟何闻玉,看着根本就像是没有尽头的药田,都想哭了。
这药田这么大,谁种的啊?!能不能量力而行?!